被上司夺走第一次男友竟用我来做交易

家庭重创我用冷漠伪装孤单

我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,因此自幼便有一种优越感,长相貌美,学习突出,一直以来都是受人羡慕的对象。但自从父亲因贪污入狱后,我的所有骄傲被践踏的一文不值。从此我脾气变得非常古怪,打着上大学的名义,逃也似的离开了家乡。

还记得初到学校报到时,我把行李放到下铺临窗的床上,从洗手间回来后,我的被褥已被拎到上铺,一个颧骨高耸的女生毫不在乎地瞥着我。我不声不响把女孩推开,连同她已铺好的褥子。一时,宿舍几个女孩都噤声,惊悚地望着我。我的孤立自此开始。

为了生存,我到去做了兼职的广告模特,昼伏夜出让女生们侧目。在这个严谨的工科大学里,我成了一个异类。但我绝不愿费口舌向别人解释自己的行踪,亦不为别人的诽谤辩驳。

一晚,我刚推开寝室的门,就被屋中央的脸盆拌了个趔趄。黑暗中有人嘀咕着:又这么晚!我摸向自己的床铺,一个女孩“刷”的一下把枕头扔过来:“咱们宿舍快成红灯区了!”声音里透着恶毒。我冷笑着,点上支烟,说:“有些人想做还做不了呢!”一番口舌,女孩噎声地哭了起来。次日辅导员把我叫去,厉声苛责,目光里夹着一丝不易觉察的不屑。我终于无法忍受排挤,从寝室里搬了出来,独自在校园附近的生活小区租了间房子,自此远离那些女生的闲言碎语。我的形单影只,在这帮习惯拉帮结伙的女学生中间,更显得伶仃。

只为寂寞断然结束少女时代

我任职的公司老总傅朝阳是一个不温不火的中年男人,正在为一家刚上市的公司广告做宣传,这单CASE让他颇费心机。场景地上,我的背影对着镜头,地上的风扇把我缕缕发丝吹扬在空中。傅朝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拍手叫好!我紧缩的心才舒放开来。虽然公司给的报酬并不高,但是做模特的广告收入足以支撑我上学的费用。散场后天已黑透,我快步走出公司。门口,傅朝阳黑色的凌志无声滑过来。车窗划下,傅朝阳郑重地笑:“小丛,今天折腾了一天,辛苦你了,我送你回学校吧。”不等我回答,副驾旁的车门已悄然打开。

傅朝阳安然开车,并不问我什么。恐怕在他印象中,我这样的女孩子只是在他手底下讨生活的小女孩而已,涉世未深。我眼底掠过路两边璀璨的广告牌,这些繁华,皆与我无关。虽然我早已习惯了面无表情地走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,但家庭的创伤带给我内心的痛依旧暗自汹涌。车子停下,我对傅朝阳说声谢谢,一抬头,便看见不远处赫然立着一个高瘦的男生,是同系的以宁。听说他性格很拧,球却踢得好,身边不乏女孩子追随的目光。我漠然从他身边走过。我绝不会在这些幼稚的小男生身上逗留片刻。

第二天上午的普通逻辑课,我去迟了。我从后门溜进去,四处找座位。以宁转过头来向我招手,他旁边的空位上搁了本书。终于我和以宁走在一起时,我反倒坦然--我不停地告诉自己:他只是我结束少女时代的一个工具而已。我爱不爱他?我不停地告诉自己:这不是爱,这是因为寂寞,仅仅是寂寞!

灰色绝望行走于自嘲两端

大三时,我已经连续两年拿了奖学金,这让我的同学万分眼红。不仅仅是那千儿八百块奖学金,仅做模特的收入,和同龄女生们相比,我可以用更丰裕的物质给自己的容貌买单。

以宁说:佳佳,有时候你真的很贪心,而且运气比别人好。我斜视问他:“你怎么就没看到我的付出呢?我贪心,我贪心到连你也从来没说过爱我。”以宁再也不吱声了。

年末,广告公司的助理说:丛佳,一起来参加聚餐吧,你为公司出了不少力。隔着玻璃窗,傅朝阳微笑着望着外面,满是儒雅中年男人的神情。聚会时我一袭素色礼服,身上已不再有小女生的青涩,以宁的滋润让我添了成熟的味道。再加上一头丝缎般倾泻的长发,我知道自己可以让人眼睛一亮。人们擎着酒杯互相敬酒,我有些头晕,便朝洗手间走去。刚想推洗手间的门,后面傅朝阳却跟着挤了进来。我尴尬地想退出去,傅朝阳却反锁上门,捂住我的嘴......当我抑制着哭泣回到自己的小屋时,卧室里以宁鼾声如雷。我蜷在沙发上,围着毛毯坐到天亮。就这样吧,我还能怎么样呢?大学还没毕业,还得继续赚生活费。我又不是清纯少女了,有什么可失去的呢?我自嘲地苦笑着。

一份工作我卷进交易的漩涡

大四开始,同学中有的已经有人到处托关系找人,开始找工作了。以宁有些惶惶:“佳佳,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多,能不能帮我找朋友问问?”以宁恳求着。

“中文系是最没用的专业,你说说你毕业后能干什么吧。”我不留情面地说。“要不然你就继续考,进修唐诗宋词。”我的语气里满是讥讽。

我已经对生活没了任何向往和恐惧。以后过得再不好,也无非是做个小职员而已,又能坏到哪去呢?再说还可以继续干下去,纵然傅朝阳卑劣,可是哪儿都会碰到这样的男人。我已经彻底想开了。

尽管这样,我还是把自己对以宁的冷嘲热讽丢到一边,开始为他留意起各种招聘信息了。

一天晚上以宁打电话说去同学那儿蹭饭,要很晚才回来。于是我吃完饭早早就睡了。

半夜时以宁摸上了床,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推以宁,猛然发现,身边的人竟然是傅朝阳--我的老总。我失措地望着慢吞吞穿衣的傅朝阳。“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傅朝阳若无其事地说。

傅朝阳看着我不屑地笑:“你别找以宁了,他不会回来。以宁来找我,毕业后想来我的公司上班。也行,让他做点文案什么的。但是他得把你让给我,这是条件。以宁连嗝都没打就应下了。以宁那小子根本不像男人,他也给不了你什么好日子,还是跟着我吧。回头我跟公司的财务说一声,给你加薪。”

我怔住了,我竟然成了一场交易的牺牲品。原来,我在以宁心里,根本就微薄得什么也算不上。我咬紧嘴唇没有哭。

离开旧地是报复也是新的开始

大四结束时,以宁不是毕业而是肆业。他两门功课不及格,考核鉴定上还有作风不严谨的评语。以宁懊恼地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离去,他不明白,自己怎么会连毕业证也拿不了。

以宁沮丧地去找傅朝阳。那个当初许诺收留他的男人,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:你连毕业证都没拿到,我这儿怎么能录用你呢?以宁抱着我的胳膊流泪,像抱着最后一棵稻草。我甩开他,收拾好自己的行李。我已经在另一个城市找到安栖地了,这个城市的一切都将被埋葬,连同面前这个男人。以宁永远不知道的是,我用自己当模特积攒的积蓄和美丽的青春,圆了系主任一场迟暮的春梦,仅仅这一点就让以宁四年的大学生活化为乌有。

可是,即使如此,青春的路上,我已一错再错。在爱情与卑劣面前,我用自己上演了一出人生的闹剧,可是未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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